阅读历史 |

第四百三十一章 厨房里送来稀饭(2 / 2)

加入书签

祝英台想了一想,也就只微微一笑。两个人在学校里攻读,又是两年八九个月。一天,梁山伯习字,祝英台伏在桌子边,用笔调和墨丸。这墨九是用漆烟同松煤两种东西做成的。那时,已经不用竹斗盛汁,改用凹心砚。将墨丸调和以后,笔染了墨汁写。祝英台尽管伸了头,调和墨汁,身子上半截就横桌子当心。梁山伯见祝英台半边脸上溅了几点墨汁,于是掏出手绢,给英台擦掉。他拿着罗绢,卷了右手中指和食指,正在脸上擦,他忽然哎哟一声,手拿了罗绢,坐了下来。

祝英台放下墨丸,站起来问道:“梁兄何以忽然惊讶失声?”

梁山伯道:“贤弟耳朵缘上,有耳环穿孔,是什么缘故?”

祝英台道:“梁兄问的这个,这原因很简单。是我未满十岁,家母因我是孤儿,就对佛盟誓,穿下两耳,算是向佛国讨下来一条牛喂养着。”

梁山伯道:“原来如此。伯母对此小儿,未免太妈妈经了。”

祝英台道:“正是如此。好在这是过去之事,现在不必提了。”

梁山伯因为父母疼惜儿女,果然有这类事,当真就不提了。不过祝英台想把这事说破,又没有这个胆量,这事总在心里,忐忑不定。这事又过了三个月,已经是三月尾上,梁祝同窗已经是三年了。祝英台无事,正在后门口散步。忽然过来一人施礼,口称相公。祝英台见是王顺,便道:“你又来了,有信没有?”

王顺道:“老安人有病,请相公快点回去。有信,相公请看,便知明白。”

说着,从怀里取出信来,双手呈上。古人的信,有一尺多长。还没有信封,里外一卷,把口子糊上。祝英台接过信,就拆开一看,果然说是母亲病了,赶快回家探望。

祝英台问道:“你知老安人是什么病?”

王顺道:“我只知道病了,就睡在床上。什么病,信上想必写明。”

祝英台拿着信,低头一想,记得起程前夕,答应母亲有病,即刻回家。管她是真病是假病,回家是无可推诿的。再说,留学已经三年,也应当回去看看。

于是向王顺道:“好,我回去。但是我还得料理料理行装,至早明日动身,你看如何?”

王顺道:“但凭相公。”

祝英台道:“还是你挑担先走,我和银心随后跟着。”

王顺说是。祝英台命他休息,匆匆回来,碰见银心告知此事,叫她收拾东西。然后进得屋来,见梁山伯正襟而坐,在长案上看书。这时候心里难过,无可形容。便走近书案旁,站定了脚对梁山伯看看。便道:“梁兄。”

梁山伯把书抛下,抬头问道:“贤弟有什么事?”

祝英台道:“我们来此攻书,于今几年了。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